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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而过的往事,恍惚间让我们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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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觉  
时间: 2009.07.02 22:13:00 

雾觉(jue)

鸵鸟男/

 

下雾(午)了,快起来,真倒霉。琪琪在休旅车上一边推熟睡着的盒子,一边沮丧的抱怨着。

 

被吵醒的盒子,揉揉惺忪的眼睛,看了下手腕上的大表盘电子表0545分。我睡觉你嫉妒阿,下什么午了,才几点阿。然后拉紧睡袋继续睡了。

这头猪!琪琪心里无奈的骂了一句。然后做了些能让自己清醒振奋的动作,但却很难提起一丝精神。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睡的和死猪一样的盒子,心里却流露出一点点羡慕的神情,因为她实在很难在这样的路途上睡着。虽然车子很舒服,道路很平坦,司机的技术很好,但这些都不是琪琪能睡着的必要条件。

 

透过车窗能看见琪琪那双聚精会神又略带疲倦的大眼睛,它正努力地向四周寻找着些什么,直至最后放弃。又一声轻微叹气之后,留下的便只有汽车孤独行驶的响动。

 

冬日的清晨很长一段时间是属于黑夜的势力范围,可是这个普通的冬晨还由另一种神秘的自然力控制着。天色还是黑漆漆的,车的雾灯发出的光被一片白茫茫的东西吞噬,它们在黑暗里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行驶的汽车。虽然笔直的公路畅通无阻,但这种白茫茫的包裹感却让汽车寸步难行。

 

妈的,该死的天气。如果琪琪的语气还算轻松的沮丧,那么司机的这句话绝对是透着无奈。

 

 

琪琪钻到副驾驶的位置,并在座位上深深的来了个全身伸展运动,在放下双臂的同时又疲疲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中年的司机师傅。辛苦了,师傅。琪琪勉强的对这个已经在主驾上坐了一个晚上的司机笑了笑。这种天气好象在这里不常见吧。恩,不过开了这么多年车这样的天气倒是遇见了不少。呵呵,师傅您的技术真的不错哦。……琪琪和司机无聊的说着些闲话。

 

汽车像是一个刚刚降生数月的婴儿艰难的向前爬行着。车灯的光只是射向前方,然后被近在咫尺的雾气所吞噬。全无作用。

 

琪琪有些痛恨那双长在脑袋上的水汪汪的眸子。因为她所见到的只有茫茫的单一的混合着黑夜末端的白色,这种能和黑夜融合的白色感受起来真的有些可怕。琪琪轻轻的让车窗漏出一道缝隙,白雾马上顺势溜进了车厢,挡风玻璃上白蒙蒙的哈气遇到了这些冷冷的气体后顿时失去了颜色,让玻璃透明起来,透出了车外无限的黑暗与迷茫恐怖的雾。琪琪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些让人恐惧的东西,这种吞噬般的宣战马上宣告失败,雾的味道并不怎样,伴着一种怪怪的味道。她马上关闭了车窗。让这孤独的车继续严严实实的。

 

闭上眼睛,琪琪暗暗的感觉着刚刚被自己吞噬的东西凉凉的并不像吞噬而是主动跑到嘴里的。触觉与视觉完全不同。

 

这雾是有毒的。司机师傅笑着对表情痛苦的琪琪说。哎,还真不能被这东西的表面所迷惑了,您说是吧。琪琪调皮的回答着。这时候的琪琪已经相当清醒了。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摆弄着。

 

汽车还在慢慢的爬行,一切突然间被变的原始。可怕的并不是视觉的阻隔,而是一种感觉的丧失——空间感。突然间让你失去了对移动物体的判断能力,世界上孤零零的只剩下了一辆漫无目的而又畏手畏脚的四轮汽车,它不清楚自己是否需要加速或停留,任何选择都透露出一种不安的迹象。

 

伴着巨大的声响,一束灯光从休旅车后几米地方出现,然后又快速的超过休旅车,轰轰的在车子几米前消失,只留下那巨大的声响。

 

妈的。琪琪被这突发的状况吓到了。虽然他们的休旅车依然平稳行驶,但她的心早已经怦怦乱跳了。会开车么,不就凭着自己个儿大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琪琪弯腰捡起掉在座舱的电话。幸亏我的电话没坏,否则我饶不了你。用小手擦了下电话的屏幕。司机师傅侧目对琪琪笑了笑。无惊无险的一幕,让琪琪演绎的如此紧迫也实属不易。

 

这头猪,那天撞死了也不知道,让你睡,呵。琪琪回头看了看盒子并作了一个鄙视的手势。这时候电话响了,一条短信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陌生号码: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现在的人真无聊咧,您说现在的人是不是特无聊啊。什么是爱情?鬼才知道什么是爱情呢,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把信息发我这来了。神经病。琪琪随口和司机聊天,但这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司机师傅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笑而已,而琪琪也没有希望能得到司机师傅的答案。

 

琪琪:你是谁?

 

在这大雾茫茫的独行车里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让无聊更无聊,用无聊打发无聊也实属无奈之举,但大多时候一些能把无聊演绎出色的人们常常被人们称作艺术家,那些艺术类的东西多半是无聊之举。

 

陌生号码:一个无意闯入的陌生人。

琪琪:神经病。

陌生号码:呵,看来你不认同我的看法了。回答我,爱情是什么?

琪琪:我不知道。你说呢。

陌生号码:那好吧,我再去问别人。再见。

 

切!现在的人是不是都想死啊,您说。琪琪无奈的对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莫名其妙了。怎么了,小姑娘。司机师傅笑笑问。没什么,一个无聊的人发了几条无聊的信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阿。呵呵,师傅您还不老呢。琪琪反复的翻看着电话里面的短信息。心里其实是想与这个号码的主人交流的。

 

汽车缓缓地行进,很容易使人丧失那片仅存的为耐心而留的阵地。压抑久久的东西,始终找不到发泄的方法,这样就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休旅车移动的距离和她们的旅程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是考验意志力与期望感的双重折磨。

 

琪琪:你有意思么?

陌生人:我仍然只能找到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琪琪:爱情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嘛。

陌生人:那什么又是幸福么。

琪琪:幸福不就是在一起的两个人不吵架嘛。

陌生人:那什么又是不幸呢。

琪琪:那就像是一辆车运行良好,有满满的油,在笔直的公路上却迷失了方向。

陌生人:呵呵,我的车就在大雾中前行呢。

 

不会这么巧吧。琪琪感觉这个世界太奇妙,所以无聊的排遣变成了兴趣盎然。振奋不已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舞。

 

琪琪:那你觉的什么爱情呢?

陌生人:爱情其实就是无论什么时候两个人都希望在一起的感觉。

琪琪:那什么又是幸福呢?

陌生人:幸福其实就是经过风浪考验的两个人到最后依然一起手牵手的活着。

琪琪:什么又是不幸呢?

陌生人:你怎么也不能寻找到牵着的另一只手了。

 

 

琪琪仿佛被突如其来的陌生思想吸引了,字字珠玑的来言去语换来良久的沉默,她咀嚼着这些字。我们必须停车休息一下了。哦,怎么了师傅?前面高速路口封锁了,等雾散了高速那头就是目的地了。哦,那好吧。咱们顺便去吃点早饭吧。这荒郊野外的能找到东西吃?跟我来吧小姑娘们。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退去了夜的味道,但还被包裹在弄弄的雾里。停在高速路口的排成了长龙汽车在大雾里面若隐若现,时不时地在某个地方发出轰轰的响动。

 

琪琪像托死猪一样把盒子弄进了离高速路入口不远处一个能填饱肚子的小店铺。能找到这种地方当然归功于司机师傅。店里面的人不少啊。恩,每当遇到各种坏情况这种小店可是我们司机的救命草呢。呵呵,您没少来过这个店吧。恩,开车快20年了这样的地方没少来过。这的东西能吃么?闭嘴你这头睡猪。

 

虽说是小店,但面积并不小。大约100平的样子,店里的上座率超过了八成,在这个人迹稀少的地方这样的红火是很难想象的。而且店里的客人五花八门,大家被这难熬的天气所聚集。店里同样也是雾气缭绕,新出笼的包子下锅的面条让整个屋子暖暖的。受困的人们在这不足100平米的被大雾包裹的房子里躲避着,无可奈何的聚首后又分头出发,这种每个地方的稻草或许你终生只能镐到那么一次。

 

三个人简单的要了些东西,这陌生地方的小屋子却凭空为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们提供了不可思议的安全感。

 

琪琪我们这是到那了?我们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呵呵。随着司机的笑声,盒子开始知趣的吃东西。咦,这的东西还不赖,琪琪那个包子给我留着。哈哈。司机的笑声变本加厉了。

 

 三人让肚子异常充实后,便在四周围闲逛。这雾要下到什么时候啊。差不多十点左右能开通吧。师傅,不是吧?这几个小时我们怎么度过阿。上车睡觉,你不是挺能睡得么?琪琪你姐我可不是猪。那你会是只什么?琪琪做诺有所思状,惹得三个人都会心的笑了。

 

上了休旅车等待。琪琪我们干点什么啊。盒子倒是饶有兴趣的兴奋。休息,休息,再休息一会儿。琪琪学着一休的口吻。你尼姑阿,啊嘁!盒子像遭了报应似的打着喷嚏。三个人仿佛突然间跟随者喷嚏声变的陌生,汽车这块宽裕的空间安静的只留下喷嚏的回声和飞溅的吐沫。

 

琪琪:你那只手牵在那里呢?

数十分钟之后。

琪琪:你还在吗?喂!

 

一觉之后。汽车已经开动,琪琪已经到了后面休息,盒子正在副驾驶兴高采烈的跟司机师傅神侃呢。琪琪蓦然的看着已经晴朗的天空发呆。

 

琪琪你睡觉跟死猪也没有区别,而且你在死猪状态下错过了那么宏大的场面。什么场面?五车连撞,不至少有十辆,估计死了好多人。盒子添油加醋似地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在琪琪脑子里的惨烈画面。

 

琪琪掏出电话,一条两小时前的信息。

 

陌生人:不好意思,遇到了车祸可能要去寻找另一只手了,谢谢你陌生人。

 

你给我闭嘴。琪琪突然打断了盒子的描述。师傅师傅快倒回去。琪琪你要干什么?救人。这是高速公路,你疯了?我没疯,我要去救一个人。去救谁?不用你管。

 

琪琪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嘟…嘟…嘟,无人接听,焦急的眼角已经渗出某些液体。她在利用着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来为一个陌生人央求,为一个陌生的命央求,或许只有这个陌生人的脑子里才有琪琪想要的爱情与幸福的答案。所以琪琪并不想失去正确答案的机会。

 

又一次拨打电话终于接通了。喂!喂!你还好吗?我….我要牵住你…你的手。盒子突然间拉住琪琪的手大笑起来。而琪琪看了看盒子突然失声痛苦起来,沉浸在刚刚几分钟间情感之中。盒子看着琪琪奇怪的安静下来。

 

曾几何时,我们想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生活,什么是拥有。当你需要时,它们就那样摆放在那儿。你只需要看到它被包裹在“美丽”之中,藏在你生命里的每一秒。如果你连1分钟都停不下来,你就会轻易的错过它。

 

汽车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全速行驶。没有浓雾、没有恶作剧、没有车祸、没有姑娘、没有司机,没有伪装的陌生人、只有一条笔直的路和脑子里的想象。

 

 

                                    2007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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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30 08:50:00 

扭曲的记忆
鸵鸟男/文


农历五月廿九夏至,从今天开始又转到黑夜吞噬白昼的轮回。忙碌的整个六月,让人迎接不暇,每天都有不同的事件让你不得不得分出一部分精力。

小魏的婚礼很成功,看的出他用了无数的心思,我能看到他的幸福。虽然这一切都不是我们之前所构想的那般,但我仍然要祝愿他和他的新娘永远幸福。

喜宴上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很多,尤其提到的就是曾经和我在北京一起战斗过的老吴,时间流水般几年不见了,但我跟他永远共同拥有一段在他乡落套(laotao,混得很差的意思)生活中留下的友谊和记忆。其实我和他并不十分亲近,也无与小魏般很厚的感情,但很奇怪,他就是那么一个生活在我最困难经历中唯一一个熟悉且相互帮助的人,现在他早已在北京站住稳脚根,很坚强的一个男人,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我经常向朋友们炫耀或者诉说我拥有的在北京那段“宝贵却艰苦的岁月”。这几年里却从来没有和那段经历的另一个创造者老吴对过“口供”。借小魏的喜宴我与他共同向大家匆忙的讲述了那段经历。我惊奇的发现,原来同一段记忆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发生“变异”留存在我们彼此的脑子里。这两份“口供”如果送到我们刑警大队准出“马脚”,呵呵,我们不是强奸犯。原来每个人脑子用来记录事件的部分是不同的,共同经历的两个人记忆的侧重点并不相同。或许我们是拿着啤酒在亚运村周围的转,或许我们在一个24小时营业的吃了碗面看了场国外的球赛,或许我们n多人到处寻觅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为某人租房子,或许某一场演出并不是朋克专场——因为老吴自始至终都讨厌朋克尤其是流行朋克,或许某天我们在外面游荡并不是兜里没有银两,太多或许混乱了我一时的回忆,但混乱、丢失只不过是每个人对回忆美好的选择罢了,一段相同岁月的不同记忆并不会影响那段曾经艰苦的存在。

匆匆的一顿午餐,匆匆的一段回忆,匆匆的小魏结婚了,匆匆的老吴又消失了,匆匆的太多事情若隐若现,匆匆的生活仍然继续。我很庆幸自己又稀里糊涂的在一所高校所谓的毕业了,答辩结束回家的路上我试图用新近更新的数码设备记录上面写到的有关老吴的那段话——超级录音。我觉得声音记录文字的效率总是要快过键盘和笔的,如泉涌的心思会倾泻如“顺溜”的枪法,但是当我自己拿着设备“堵”上自己的嘴时,才发现我错了。一个带着浓重唐山口音的人的声音从设备里播放,甚至有些口吃,让我无法把这个想象成一种新形势的生活文字记录。每当你尝试一种新的方法或生活的时候首先表现的就是窘迫,而且你脑子里想象的从容不迫不过是自己对自己无知的欺骗与揭露而已。

公车路过了好长一段新建楼区,一边嘲笑又一所让我毕业的学校,一边观看那些过于华丽的楼盘广告——像鸟一样的快乐生活。仔细想了想现在的所有广告词都少了一个词——过去。像过去鸟一样的生活,想过去甘甜的泉水,现在的人们似乎只快乐的用脑子里的过去活在现今。

昆德拉喜欢用轻与重,来讨论生活。我觉得我的生活的重慢慢向过去的回忆的轻倾斜。

天气炎热,暂停断续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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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6.07 19:20:00 

我们需要《动物世界》

鸵鸟男/

 

我们有很多理由长大,同样有更多理由不要。但不管你想不想、要不要,长大是无需要理由的,只要活着长大、成年、新生、苍老、死亡就必须而且义无反顾,同所有事情一样你无法控制。与此同时我们心中永远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愿望——回到过去,变小.变小,永远20岁、15岁、10岁。因为长大太可怕,过去那个时代太美好。

 

突然有一天,我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当初要长大的原因——索取的欲望,可以不用上学、可以看电视到很晚、可以买想要的东西,干无数小孩子永远都不能干的事儿,太多太多“新鲜事儿”。但有一天当你真正大长的时候,你又会明白原来当一个孩子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因为长大了,你每做一新鲜事儿都会承受后果,甚至你什么都没做照样也要承受。过去的小屁孩出入女澡堂看女人屁股,现在去叫流氓。而流氓这词现在越来越少有人用,因为女人屁股是可以用钱换来的,人们不需要为了省几块钱而坏了名声,太文明、太可怕。

 

也许我们现在还是太小,不该存在某些抱怨或貌似成熟的想法。或许我们还需要“呐喊”,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东西太幸福,远远超出我们给她的回报,所以“呐喊”显得太多余。当你拿着厚厚一沓儿钱或开着一辆名车时是否会想想:其实你需要的不过是一沓钱里的寥寥几张,或者从这到那只需要移动你十几分钟的脚步。长大了,除了一份所谓的责任,太多人都选择无尽的向世界、他人、一切索取更多更多,甚至不需要问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太有责任感了!

 

终归有一天世界也会向人类疯狂的收取高额回报。而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人们都会轻蔑的说一声,管他呢?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请尽情享受吧,无需多虑……

 

当这个社会已经不再需要用生命去维护一件事儿,而是用所谓的思想、主义去苍白的要求、改变事情的时候,那将是可笑之极的。我们该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激情澎湃”口号横幅的国度里,但面对用无数生命换来的幸福生活,我们除了索取就是用越来越厚的精神、思想力量忘记那些朴实无华的曾经吗?鲁迅能比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士高尚吗?但那里只有一座简陋的无名烈士纪念碑做为某些祭奠行为的点缀。

 

有人说过,过去七八十年代,电视上说一件感人肺腑的事儿全国人民都会哭,而现在电视里的人们整天都在哭,却没有一件事儿真的能肺腑感人。或许真的是因为过去的人们很无知?

 

我偶尔会喝一些茶,结果茶的价钱越来越高。喜欢茶香同样喜欢向人炫耀茶的价值,却渐渐忘记了茶永远需要洁净的水来泡。而现在越来越浑的水和越来越香的茶在那把紫砂壶里混合后会是什么后果?每当你向人们诉说壶里的茶多么昂贵时,喝茶的人都心安理得迎和一句,好茶!难道茶的香真的能遮盖“污水”的脏吗?我相信能,不过时间会越来越短。

 

人们总是说野生动物很残忍、很低等。是阿,它们用嘴咬死猎物,血光四溅,把肉、骨头吃的一点不剩,然后露着带血的牙齿在地上打滚儿。但人们却忘了,动物们不过是向世界索取了自己应有的那一份而已,没有这块肉它们会死,所以这该叫生存。而人们把满满一桌的饭餐倒掉后想出一个词叫享受,又把动物们关在笼子里编出另一个词叫保护……人们用礼仪和绅士的词组证明了自己的伟大,又在伟大上戴了一顶颜色自然的帽子。

 

过去的年代,或许很落后;过去的人们,或许很傻;过去的过去,已经不再存在,但那杯还不用着1万道工序净化的清水泡的清茶依然飘香。

 

PS:对了现在电视上唯一体现纯真、感动的节目——《动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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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5.24 21:48:00 

奇迹在此发生

鸵鸟男/

 

最近的生活稍稍有些混乱,也许是过分的安逸让人无精打采,没有什么期许,也无反常举动,异常平静。或许这就是一些好事儿发生的前兆吧。呵呵。

 

很多人都期待撩人的奇迹会发生,套用NBA近几个赛季的那句经典口号“Where amazing happens”。但是我到不想奇迹发生在自己或亲人的身上,因为它的发生本身就是耗尽所有能量倾巢出动后,积聚的太多运气倾向于你才会发生的被迫反映。詹姆斯用最后1秒完成了整场比赛都受裁判照顾的比赛,或许除了君临天下的举动外,还有一种轻微的讽刺,在奇迹与平常的选择中或许他更喜欢那种净胜对手20分自己出场时间少于20分钟的平常模式。

 

奇迹只有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才会产生快感。因为谁都不想起死回生的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我们根本就没有能承受那份痛苦的如小皇帝一样强壮的身体。死的滋味或许很美,但至少你并不愿意品尝。

 

其实我们所在的这块土地上就是一块发生真正奇迹的地方,太多愚蠢的事情、太多欺世盗名的慌,统统像奇迹般地发生在以文明古国自居的蔓延空间里。其实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年轻的愤青了,在中国太多需要愤怒的事情都变成了一脸的苦笑让人了无生趣,归类于娱乐工业里的一环。或许这就是转变,我已经不想用更多言辞激烈的文字去抨击什么。这里的滑稽奇迹就像四周都是镜子还依然告诉自己无比美丽的巫婆。

 

从一个能培养世界上踢球最臭、最丑还依然拿着高薪、睡漂亮姑娘的低能球员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奇迹不能发生呢?在一张拿着牌子照出来的虎,让大江南北的人们开始惊呼与讨论一个玩偶般滑稽的事件里,我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适合“超级低能奇迹”发生的地方。其实奇迹本该是发生在那些已经超乎寻常的“身内”才对,但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奇迹总是发生在那些看似高明却无比低劣的过程和结果之中,不得不说允许欺世盗名、堂而皇之拙劣的谎的发生更像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迹任务。躲猫猫、睡觉觉、俯卧撑、欺实码、范跑跑、猪坚强、王细牛、众多门......amazing....amazing....

 

无聊中我看见了两篇叫《原子弹“让日本人以史为鉴”》和《日本人是原子弹受害者还是受益者?》的文章,中国人写的,里面让我感觉那些在原子弹里死去的日本人罪有应得,而且还近乎于幸灾乐祸般的提醒日本人以史为鉴。多少显出中国式的滑稽伦理和小人得志的嘴脸。战争和死亡的联系大家都该明白,战争不是红十字会,侵略者同样不是慈善家。谁都不该不明不白的死,适用于所有人。既然你能嘲笑别人无辜的死很是痛快,那就不要拉长着脸只会骂别人无耻。

 

我讨厌中国人一厢情愿式的道德伦理,如此盲目的在每件事情上都有一帮人占领所谓道德制高点,毫无说服力的扫射,打出的都是空包弹。如果这样的文章套用在南京屠杀,其实原理是一样的。但发生就是发生了,跳出来只会骂人家爹娘的中国人们看看自己又去做了些什么?这才是关键。对于发生在中国的如南京事件,我完全同意一个叫老桥网友的评论。一只蚂蚁很弱小,上百万只蚂蚁却能踏平一片森林。同样适用于束手就擒没有武器的人们,这个事件更多显示的自己民族的懦弱、奴性和自卑感,那些人们不愿承认的正式那份懦弱的自卑。

 

美洲印第安人的屠杀,应该没有中国式的自卑,或许现在已经没有印第安人了,但他们至少是“站着死”。如果活着的一代一代的“印族人们”永远可以向自己的后代讲述他们是多么英雄英勇的抗击拿着长枪的白人,而不是像我辈那样永远是告诉人们侵略者是多么无耻、没有人性。回到前面奇迹的延续,期待侵略者们怀揣着一颗仁慈之心是多么奇迹般的想法啊。

 

美国人用一秒钟完成了一场奇迹的篮球比赛,而有些人却总是用嘴巴去诉说一种奇迹般的“滑稽”演绎。

 

奇迹在此发生?只需直面。曾经愚蠢、无知、滑稽、弱小、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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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5.10 08:51:00 

又见涅磐


/鸵鸟男

很久没见那个左手吉他的家伙了,最近便数以天记的播放,随着音乐脑子里走来走去的东西变出了很多很多,忘了又想,想了又丢。

 

其实过去就是用来回忆的。但奇怪的是,这过去的过去的过去像是一盏茶漏滤掉了回忆中多半的快乐,留下的尽是些假设性的句子——如果那样.结果便是另一个.。人们总是觉得自己能做的更好,可惜谁都不会得到同一时间再让你拥有一次的机会。这有点像是中学时代那道经典的一个人不能踏入同一条河两次的哲学题目。

 

人们永远是贪婪的,从回忆中无数次的用利好倾向的假设改变客观事实的幻象而得到一定满足感的惯性思维中就显而易见。

 

当然无论好与坏,回忆这东西只是某个人的私有财产,相对神圣,哪怕让他人感觉如此简陋。谁会允许别人分享了你的一份神圣后,又跑去叫卖呢?这或许应该得到一份惩罚。谁会容忍一个亵渎、无理者的行径?这叫卖者其实更是贪婪的体现,吞噬了别人的梦,却还是继续梦靥。

 

我觉得过去的艰辛便是现在想要的美好,还记得蹬着单车疯狂飞奔的情形,那时候很想把单车扔了踩个稀巴烂。而现在拥有了很多,却回去追求骑单车的感觉。当你拥有了,又回去寻找怀念的感觉便是所谓的享受吧。

 

人都是独立自私的,他们不会想到享受空调低温的同时,另一些人们帮他们承受着更多一分热。

 

一个电话打断思路。本来很多的台词,只能俨然而止,这就是生活。想了又丢,丢了更想,却什么也没有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涅磐,理解不同、怀念不同、时光却相同。

怀念那个涅磐萦绕耳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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